上帝所設計的道路

Updated: Jun 24

我母親離婚了,我該怎麼辦?


#事工 #牧師 #自傳 #兩個女人之間 #離婚 #加拿大 #斯特拉特福 #漢密爾頓 #拉斯神學院

#漢密爾頓浸信會房屋有限公司 #創世紀 #亞瑟浸信會教堂 #薩德勒 #寄宿生


作者:布魯斯伍茲 翻譯:孫吉鳴

事奉50餘年的牧師;作家,《兩個女人之間:斯特拉特福的故事》一書的作者;有22個曾孫和曾孫女,10個孫子孫女的曾祖父;熱愛閱讀,園藝和寫作。您可以用電子郵件和他聯絡:brjwoods@cogeco.ca


1948年10月31日----我十七歲,終於自由了!終於----高興地迎接充滿希望的未來。我每週付九美元,在安大略省倫敦市(London, Ontario)的阿特(Art)和瑪格麗達薩德勒(Margaret Sadler)家做寄宿生。他們視我如子,像收養了我一樣。晚飯餐桌上,有薩德勒爺爺,薩德勒一家,包括和我同齡的羅恩(Ron),還有他們11歲的女兒貝蒂(Betty)和其他六個19歲女孩的寄宿生。在我記憶中,薩德勒餐桌上那些精彩的對話充滿了靈感和歡笑。每到週日,我和薩德勒一家去浸信會教堂,在那裡我遇到了另外25個同齡的孩子。沒錯,我必須打零工才能支付食宿,但終於,我擁有了最幸福的生活。

時間倒退十七年便是我的童年!我在倫敦以北的斯特拉特福(Stratford)長大。外婆和外公深深地愛著我,但三歲時我外公去世了。不幸的是,我母親埃塞爾(Ethel)已與父親離婚,在斯特拉特福工作,失望地生活著。由於我不理會她的麻煩,加上有眾多的玩伴,我有一個快樂的童年。


每天晚上,我外婆向我保證,為我讀一本名為《 赫爾布次(Hurlbuts)聖經故事》的故事書,來哄我上床睡覺。我能背誦我的禱告,最後一句是 “現在就讓我躺下睡覺吧!”

我最好的兩個朋友是路德教會的羅伊斯·克拉克(Royce Clark)和去天主教堂的文斯·斯托伊(Vince Schooley)。在冬季,他們總是製作一個戶外滑冰場,一個在天主教徒大孩子的注視下,打冰球的好地方。夏季,我和母親在雅芳河(Avon River)上划獨木舟。然後是公園裡的週日音樂會。


母親的兄弟諾曼(Norman)與簡(Jean)結婚後,搬走了。就此,我擁有了他的臥室,我的遊戲和玩具取代了我以前的睡眠區。除此之外,我母親的美容院生意也取得了成功,能負擔得起例如每週一晚上去看電影之類的額外費用。


我記得在1938年發生了第一次特殊事件,當時英格蘭國王和王后參觀了斯特拉特福。次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。外婆,母親和我晚飯後總是聽戰爭新聞。我永遠不會忘記1940年6月22日法國投降的時候。我非常害怕他們會入侵加拿大,但母親回答說:“別擔心布魯斯(Bruce),如果法西斯三國聯盟真要這麼做,美國人會阻止他們。”因此,我母親給我買了一些丁克(Dinky)戰爭玩具來對抗德國人,我一直贏。我萬萬沒料到一場家庭內的戰役即將來臨。


1941年3月,我11歲那年從學校回家,一進門就聽到我母親對外婆尖叫: “你從來沒有警告過我關於男人的事!”她流著淚,大聲喊出許多難聽的話。我站在那兒,驚呆了,困惑不解。最後她哭著跑上樓,撲倒在床上。


外婆深具同情心,但知道我受驚了,就轉過頭對我說:“哦,布魯斯,我一直在隱瞞這個秘密,但是你都看到了,現在都公開了。我不懂你母親為什麼對生活憤怒,但她將此全怪罪於我,我想這是源於她悲慘的離婚,但我不明白,儘管我竭力在還未太晚時告誡她,她仍將這一切怪罪於我。”


三個月裡,我試圖忘記我無法理解的事情,而這時母親突然向我宣布我該和父親見面了。我見到了父親和他的第二任妻子菲利斯(Phyllis)。我的第一印像是他們住的那座可愛的房子,其次是工具棚,最後是比我大一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帕特(Pat)。與這另外一半家人度過快樂的一周後,我意識到了這種對比。與父親擁有的豪宅相比,我們似乎太窮了,我開始哭泣,但很快止住了眼淚。我的這種對比是我在外婆和母親的關係中做的最壞的一樁事。外婆竭盡全力保護我母親,斥責了我。我家在慢慢成為戰區,而我是母親與外婆持續爭執之間失敗的調解人。


六年級之後,家裡的情形有些緩解。 1942年夏天,母親看到一則廣告,使她在休倫湖(Lake Huron)的一個農場度了兩星期假。我和母親拜訪了波及(Bogie)家,我在那裡見到了他們的兒子格雷厄姆(Graham)。哇!他們的湖邊有小屋,還能奢侈地在海灘邊游泳。在那裡我享受了農場與湖岸交織的生活。整個早晨,我餵雞,看豬,讓小牛舔我的手,對一個城裡的孩子來說,可算得上是一種體驗。接下來下午是湖邊;晚飯後是捉迷藏,有時在海灘篝火旁,觀察銀河的星光。


接下來的五個夏天,我和格雷厄姆在一起;寒假時,他會到斯特拉特福來看我,探悉所有關於城裡的生活。 一年九月,我甚至去了格雷厄姆(Graham)那所單間學校上了兩週課。


儘管如此,我快樂的童年正聚集暴風雲。母親的怒火在發生悲劇性的轉折。1931年那會兒,離婚很少見,多年來,我母親豐富的想像力逐漸產生了新的幻想。她確信人們把她看作是一個邪惡的女人,男人的誘惑者。她以為我們的小鎮上在流傳八卦,而她是其中的談資。她從人們看她的樣子就可以推斷。我極盡全力也無法說服她所看到的是假象。最終,她對外婆的憤怒達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。儘管她頭腦混亂,但在我十五歲的時候,她還是想出了一種逃脫的方法。


“布魯斯,我已經做出決定。我們將搬到溫哥華,在那裡我將建立一個新的美容院並賺很多錢。此外,當我們在彩虹的盡頭找到金罐子(我們的理想得以實現),你將是受益人。”


這終於解決了母親的問題,從我的角度來看,這也解決了因母親的憤怒而懼怕顫抖的外婆的問題。1946年11月的冬季,我們坐著火車,母親瘋狂的計劃把我們帶到了西部。我們原本可以欣賞的美景卻被白雪所覆蓋。


我們到達的那天,溫尼伯(Winnipeg)大風橫掃,幾乎看不到建築物。大草原也好不到哪裡去。賈斯珀公園(Jasper Park)好些,但多雲。因為我們晚上去了大不列顛哥省(British Columbia),我們錯過了原本可以欣賞的落基山脈(Rocky Mountains)。

當我們到達溫哥華(Vancouver)時,正下著雨。母親的反應是:“我們先去看場電影,同時讓我好好思量這件事。” 母親在吃了一頓延遲的午餐/晚餐後,很快做出了決定,對我說:“我錯了,我應該去卡爾加里(Calgary)開展我的新生意。” 六點鐘,我們再坐上火車,去往寒冷而陽光明媚的卡爾加里。


見到我報名參加的最大的高中都震撼我骨子裡了。最糟糕的是,我母親只能兼職。她告訴我,她不如她想像的那樣富有,並且錢都用完了,因此我們不得不住一單間,並要與人共用廚房。 15歲那年,“一分錢掉了下來”(我看清了現實)。我母親在追趕野鵝(愚蠢地追趕不可及的目標)。整個冒險是一場混亂頭腦裡的噩夢。


我很快做了決定! “母親,我可以賣掉我的自行車和溜冰鞋,買一張公共汽車票回家。當我到那裡,我會找到現金,帶你回家。” 傷心的是,我發現我的錢只夠買一張去芝加哥的票。我的解決辦法!“沒問題!其餘的路我可以搭便車回家。”


1946年,我不知道未成年人在伊利諾伊州嘗試過這種行為是違法的。在我問路時,一個女警逮捕了我,攪亂了我的計劃。她讓我給我叔叔諾曼(Norman)打電話,諾曼帶著15美元回家的火車票營救了我。接下來,外婆和我為母親回家籌集了五十美元,使她及時在聖誕節期間回來。她每周賺一百美元,與在艾伯塔省(Alberta)卡爾加里工作四個星期的收入差不多。


斯特拉特福的情況並沒有好轉,可憐的外婆為此付出了代價。最終,母親的三個兄弟介入,賣掉了房子。我和外婆搬入戈登(Gordon)叔叔和埃爾西(Elsie)姨媽的家,和他們一起住。


母親決定在安大略省倫敦市開展新生意。六個月後,我在斯特拉特福完成了11年級的高中課程後,搬到倫敦,見證了她最終的失敗。接下來是巨大的坦白!母親終於對我說:“從現在開始,你只能靠自己了。” 這就是我怎樣最終到了薩德勒一家寄宿。


雖然過了很久,但上帝最終走進了我的生活。我喜歡的一個漂亮姑娘邀請我去教堂。這時我決定開始讀聖經。在所有聖經書中,我唯獨選了《創世紀》。今天我不會指導人首先讀這部書,但當初這部書很適合我。我最大的疑問是聖經是否真實。一旦我確定了聖經是事實,我就跪在床邊,請基督做我的救主。第二天,我不再使用褻瀆的語言。我立即得出結論,我一定成為了一名基督徒。


然後出現了奇蹟。我母親嫁給了一個農民,從那時起,她的煩惱似乎消失了。接下來的三年我在薩德勒一家度過,享受每一分鐘。然後在1951年,我娶了一個來自滑鐵盧(Waterloo)的漂亮姑娘瓊艾米(Joan Amy),並在她的家鄉就讀大學。然後又出現了一個奇蹟。


到1953年,我已經學習了四年聖經,並在教會教主日學。最後兩年,我的主日學班上有40個年輕人。我做了充分的準備!那時我有個名叫克萊頓·威廉傳(Clayton Wilhelm)的宣教士朋友,他原本在九月的第一個星期日,勞動節週末在亞瑟浸信會教堂(Arthur Baptist Church)佈道。由於一些事件的意外衝突,他要求我代替他。在只有兩天的通知下,我準備了講章,令我驚訝的是,佈道完下午在執事討論後,他們呼召我做他們的牧師。我當時22歲,還沒有從大學畢業。


最終,我從大學畢業,進入達拉斯神學院,並為主事奉五十多年。我告別了漢密爾頓,在那裡我在其他人的幫助下,建立了漢密爾頓浸信會房屋有限公司(Hamilton Baptist Housing Ltd.)。我們的委員會為低收入人群建造了161棟聯排別墅。我還寫了自傳《兩個女人之間:斯特拉特福的故事》(Between Two Women: A Stratford Story),售出了一萬兩千餘冊。在我八十九歲的垂暮之年,我常常對上帝為我擺設的奇妙道路而微笑。

我的叔叔瑞伍茲(Wray Woods),一個聖公會基教徒,回顧我生命的故事後發現(由於我們在生命後期發展了友誼),並說道:“如果我知道你直到高中畢業時所經歷的一切,我會收養你,照顧你,直到大學畢業。”


我回應道:“瑞,你知道如果你這麽做,我會欣然接受。但是,如果沒有發生那麼多關於信仰和生活的事情,我在一般情況下永遠不會學到什麼,也許那些我必須經歷的生活是最好的----為我現在熱衷的事工做了充分的準備。”


從神學意義上說,我相信上帝掌管一切,但也給了我們一些犯錯的自由,克服困難是在我們生命歷程中所要學習的功課,由此我們可以成為他人的祝福。


是的----如果必須重來一次,我不會改變任何一件事情。

73 views1 comment

Recent Posts

See Al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