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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pdated: Sep 18

「超自然者」存在嗎?我如何在大學期間,通過耶穌基督接受上帝的救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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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美路; 譯者:景羽

我是君王的女兒。居住在洛杉磯,我時常驚嘆於上帝以非凡的方式,通過凡人傾注他的愛,並將這些交織成一幅宏偉的畫卷!

童年時,「神」或「超自然者」這些字眼從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。祖父是國内的一位校長,他常告訴我們知識分子不應迷信,宗教只不過是「人民的鴉片」。祖父和父親雖傾向無神論,母親卻繼續中國傳統的「祭祖」。這是她尊重祖先的方式,不必承認這是她的「宗教」。我的小學只著重學業和課外活動,從不會教授或討論政治和宗教。


十六歲時,我得了一個去英國聯合世界書院讀書的獎學金。兩年期間,來自世界各地的三百個學生一起居住,一起學習。其實這是一個實驗 - 書院想透過教育一班大學預科生去促進世界和平。在會議中,我們常一起探討和分析許多全球議題、世界宗教和文化差異。雖然我們好像提出了各種不同的解決方法,然而這些方法裡沒有一個是完整或永久的。不過對我來説,有機會接觸這種理想主義很新鮮、刺激。當時有一個從香港來的初信基督徒,兩年來不斷嘗試向我解釋福音。我很欣賞她的真誠,但要我相信只有一條去到上主的路,未免太狹窄了。縱然如此,比起我對未來日益加增的困惑,她的堅信和目標感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
當我回到香港大學讀理科時,對於人類進展、世界歷史的方向和生存的目標等,仍感到揮之不去的迷惘。外表上我積極參與校園各種活動,內心卻困擾於各種改進人類狀況的徒勞無功的嘗試。當年校園最突出的聲音就是馬克思主義和傾中國共產主義團體。他們最熱衷於影響各種學生活動。他們的愛國之心值得欽佩,但我對他們的意識型態和倫理道德卻深存疑問。在我的大學宿舍有一羣基督徒勇於從理論上挑戰馬克思主義,我認同他們從聖經角度提出的論據,只是我還未能接受以一位超自然者為終極。我覺得可能真的有一位創造萬物的全能者,但這創造者明顯並不關心祂的創造,不然為什麼世上的不公義、戰爭、飢荒和無辜者受苦仍繼續不止?我也無法明白為什麼祂揀選猶太人而不是中國人。種種疑問把我帶入絶望。


1976年在我去印尼參加四國大學運動會之前,我向那位不知存在與否的創造者「說話」,求祂用任何途徑向我顯明祂的旨意。 在運動會期間和之後,一連串奇妙發生的事件照亮了我對聖經真理的認識。我開始從一個不同的視角去看周圍發生的事。就在回港前,一位馬來西亞大學的學生和我分享他的信主經歷。他説全人類都是罪人,而我需要耶穌成為我的救主。我才驚覺我一直在為世界和人類的問題尋求答案,殊不知我無視了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,而我必須面對自己,才能成為出路的一部分。不過之後我又覺得個人得救似乎太自我中心,而我在港大接觸到的基督教並沒有挑戰我這想法。回港後我看了一本書「絶望,一刻還是生命之道?」(Despair, A moment or A Way of Life?),這本書大大地激動了我的心。我彷彿在暗黑的隧道盡頭看見一柱白光,不過因為我已經太習慣黑暗,我用了好一些時間才去追尋、就近那光。最終我私下向上主承認我虧缺了祂的完美,接受了祂藉耶穌所預備的救贖。


經過一年的私下讀經和祈禱後,我決定常規地參加教會聚會。我明白在上主的眼中,教會是祂的身體 - 是一羣真信徒的聚集 - 建築物和宗派並不重要。就在我尋找「真正」的教會時,一位朋友帶我到一對加州來的宣教士夫婦的家中,那裏就是聖士提反會的聚會地點。那是1978年,那個祈禱會和我之前參加過的教會聚會不同,沒有既定的節目、長篇的講道,聚會的人來自不同種族和背景 - 有法官、主教、修女、政府公務員、學生、老師、前黑社會分子和吸毒者。在他們的敬拜和讚美中,我強烈地感受到上主的同在,而藉聖靈恩賜帶來的信息,就像兩刄的劍般刺透我的心。雖然我以往參加的教會並沒有提及聖靈的洗和說方言,但我知道是合乎聖經所說的(見使徒行傳和哥林多前書)。


自從我將生命委托給耶穌,我深深醒覺到我必須倚靠聖靈的能力,才能在這墮落的世界,活出基督的生命。我總感覺不知用什麼話語去按祂的心意禱告。聚會之後,有幾位會友為我祈禱,我就受了聖靈的洗,也領受了方言的恩賜。


那就是我的開始 :與我的救主和創造者建立新關係,更認識到祂並沒有遺棄人類,卻為我們提供了出路。因為耶穌為我們負了罪債,叫我們得救贖,也知道祂會再來統管世界。時勢雖然艱難,前路或許未知甚至痛苦難行,我知道祂仍掌管祂的計劃,祂的話語也必成就。


“我又看見新天新地……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……” (啓示錄21:1-2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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